有一男一女的動作最快,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先到先得,動作慢的人只能悻悻而去。
四人組了局打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才結束,甩下一疊鈔票當小費,眉飛色舞的徐恩增拉著凌三平離開了瑪迭爾。
昨夜他大殺四方,贏得對面女牌客差點當了褲子,不枉他在家中跟幾個姨太太訓練了多年,這門手藝現在不就用上了。
他得意,凌三平的表情卻不是太好,來到東北好幾個月時間,他們兩個就這樣混日子,要是讓左重知道準沒好果子吃。
“云生,干嘛沉著臉?!?br>
一旁的徐恩增拍了拍凌三平肩膀,眼珠子掃視了周圍一圈,小聲說道:“贏錢了開心點,不然讓日本人看到是會懷疑的。”
“懷疑?懷疑什么,懷疑我們利用女人和麻將竊取情報嗎,老徐,你究竟想干什么?!绷枞桨櫰鹈碱^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無數次,但對方就是說,只是神神秘秘的說將來他就明白了,明白個屁,他只知道經費都快花光了。
不過這次徐恩增沒有再敷衍,聞言沉吟了一會,帶著他鉆進了一條僻靜小巷向著租住地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聲解釋。
“云生啊,你覺得老家那邊定下的計劃合理嗎,讓我們兩個開設糧店,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又能接觸到多少情報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