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行動的目的是什么,是摧毀試驗基地,還是解救里面的人員,又或是為了獲取日本細菌武器的技術資料。
第三個問題,先生要如何保證在行動后不會過河拆橋,不要狡辯,這是貴黨和那位委員長的一貫作風,你我心知肚明。
第四個問題,行動中你們能提供什么幫助,總不能我們流血犧牲,你們坐享其成,那樣我們抗聯不如獨自攻擊背陰河。”
四個問題,
每一個都直指關鍵。
最重要的是二、三條,如果果黨掌握了細菌武器,會不會用到地下黨頭上,這個問題用腳后跟想都知道答桉,肯定會。
這件事情不說清楚,抗聯不會同意聯合行動,那等于是親自把刀送到對方手上,到時就不是死幾百幾千人這么簡單了。
卸磨殺驢更是國府傳統,不僅是對地下黨,對其他人同樣毫不手軟,西南戰役沒結束,各路軍閥就被分化的一干二凈。
要是沒有安全保障,地下黨寧愿單獨行動,也不愿意當炮灰和替死鬼,跟果黨打交道必須多長個心眼,這是血的教訓。
“洪先生真是快人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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