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樓上雅座請。”
兩天后,位于傅家甸的吉祥飯店里來了位中年客人,此人帶著西洋墨鏡,穿了一身白西裝,正是特務(wù)處副處長鄭庭炳。
聽著跑堂的招呼,他摸了摸手指上的碧玉扳指,左右打量一下環(huán)境,微微點頭抬腳走上二樓,找了個小包間坐了下來。
“來些瓜子和果盤,上壺南邊的好茶,我先等個朋友,等人來了再點菜,出去的時候就不要關(guān)門了,有什么事情我叫你。”
鄭庭炳很有派頭的跟跑堂的囑咐道,隨手扔出了幾個小銅子作為打賞,對待這些社會底層的小人物,說再多不如給錢。
“恩吶,您稍等。”
跑堂的猶如變魔術(shù)一般,右手往桌上一揮,沒帶走一片云彩,卻把賞錢收入了囊中,興高采烈的回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沒過多會此人抱著托盤進來,里面放著瓜子、花生、秋梨,外加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水,上完這些東西跑堂的知趣告退。
干這行,最要緊的是得明白什么時候要多說話,什么時候要少說話,不能瞧著客人不想說話非得湊上去,那是找挨罵。
跑堂的擦了一會桌子,聽到樓梯傳來了腳步聲,好奇之下轉(zhuǎn)頭看去,見又來了位中年客人,對方環(huán)顧四周走向小包間。
“先生,借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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