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對方一波,這個狗東西對日本人倒是忠心,一出事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自己這來,也不怕浪費(fèi)汽油。
只是對方的舉動證明了一件事,日偽大動干戈定然不是為了小事,否則這些眼線不會四處打探消息,軍車也不會上街。
“那就好,那就好。”
托列塔尷尬的笑了笑,伸頭看向后院,當(dāng)看到何逸君在洗衣服后將心放回了肚子里隨即告辭,不知道又去哪禍害人了。
其實白俄人也不想一次次上門,實在是日本人的命令壓下來了,要求他們認(rèn)真摸排各自的關(guān)系網(wǎng),確認(rèn)有無可疑情況。
迫于無奈,他才來濟(jì)仁藥房看一看,對于岡本,他個人是很放心的,對方完全不關(guān)心時事,一門心思忙著自己的生意。
從認(rèn)識此人的第一天起,他就看出來他們是一類人,都是完完全全的現(xiàn)實主義者,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反滿抗日份子。
“嗚~”
托列塔的汽車開遠(yuǎn),何逸君從后院走到左重身邊,望著馬路冷冷說道:“岡本君,這個家伙真的很討厭,需要盡快清除。
總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行動的時候難免會出現(xiàn)意外,他晚上常常一個人去城外,制造一個意外死亡的現(xiàn)場不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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