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認識的時候開始,對方就給他們設套,尤其是這段時間哈爾濱發生了破壞和失蹤案件,這種試探變得越來越頻繁。
甚至有幾次深夜不請自來,說是要找自己喝酒,可傻子都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無非是想確認他有沒有在店里面罷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隱患不能留。
左重在心里給對方判了死刑,這時身穿和服的何逸君踩著木屐從里間走了出來,手上將一根尖利的發簪插回了頭發里。
距離德國之行好幾個月,她割掉的頭發早已長了回來,此時盤了一個日本婦人常見的發髻,蓮步輕移來到了左重身邊。
“岡本君,怎么樣,這個白俄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如果是為了通知藥材的消息,他完全可以電話聯絡,沒必要親自來。”
“應該沒有,他要是發現了什么,今天來的就該是特務處,再說不是我們燒的貨棧,他怎么會看出破綻,提高警惕就好。”
左重聞言搖了搖頭,表情有點苦惱,真是流年不利,自己等人一到哈爾濱還沒來得及動手,日本人就挨了好幾下悶棍。
放火,
復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