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剛停穩,一個白俄人跳下車沖進了藥店,火急火燎的跟老板喊道:“岡本君,岡本君,你定的那些藥材到貨運站了。”
“喲西,真是太好了。”化名岡本重信的左重放下碗筷,面露喜色,他開的藥店中西藥都有售賣,現在最缺的就是草藥。
他繞到柜臺外,給剛來哈爾濱時認識的出租車司機托列塔倒了杯水,笑瞇瞇的從口袋掏出一疊日元,直接揣給了對方。
“托列塔,這些錢你先拿著,感謝你的幫助,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是藥材再不到,我這家小店就要關門大吉了。
那些該死的反滿抗日份子,竟敢在貨棧里放火,還燒掉了我從民國訂購的十幾箱草藥,他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八嘎。”
說到了貨物被燒,左重咬牙切齒的罵道,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看向店外人群的目光都不對了,似乎放火的人就在外面。
“哈哈,我的朋友。”
本來低頭數錢的托列塔咧嘴一笑,用力甩了甩鈔票發出幾聲脆響,得意的將錢裝進錢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這么沮喪,反正你也沒給對方貨款不是嗎,至于反滿抗日份子確實得管一管了,這幫該死的家伙,到處殺人放火。
有錢人害怕被他們盯上,都躲在了家里,沒人愿意坐出租,我的生意差了許多,要不是有你的兼職,我就該餓肚子了。”
“錢不算什么,我需要的是草藥,行了,不說這件事了。”左重故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你打聽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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