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一節火車頭冒著白色的煙柱,牽引十幾節客車車廂駛過東北平原,鐵路兩旁是一眼看不到邊的綠油油的大豆和玉米地。
在靠近車頭的三等車廂里,有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站在行李架下,被擁擠的人群擠過來擠過去,差一點就雙腳離了地面。
其中一人摸了摸濕透的后背,嘟嘟囔囔埋怨道:“凌...云生,我都說了要買一等座,你知道不知道到目的地還有多遠。
這樣下去沒到哈爾濱,我們兩個就要活活熱死,這鬼地方冬天冷,夏天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都怪...那個小王巴蛋。”
“徐掌柜,作為你的副手我得提醒你一句,這輛車的一等座要二十幾個大洋,老家給的那點錢,只夠咱們兩個坐三等座。”
化名凌云生的凌三平白了說話之人一眼,不禁嘆了口氣,自己以前是不是太不尊重左重了,所以這個家伙才公報私仇。
去東北他不怕,怕的是有個豬隊友,眾所周知,徐恩增徐大處長就是這樣一個標準的豬隊友,此行怕是不會太順利啊。
他不開心,
徐恩增更不開心。
自己在金陵待得好好的,沒事抓幾個有錢人栽贓個地下黨罪名撈點錢,或者摟摟大姨子小姨子,生活不知道有多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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