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抑揚頓挫的讀起了出生證明,說到胎記兩個字時瞄了一眼余三水,接著放下文件抬起頭,伸出手示意對方繼續狡辯。
胎記,
右上臂。
古琦右手握拳砸了一下左手手心,原來如此,龐崇右上臂的傷口絕不是在戰場上造成的,天底下就沒有這么巧合的事。
一個鳩占鵲巢的日諜,恰好被人打中了原主的胎記位置,話本故事都不敢這么寫,很可能是此人對自己手臂做了手腳。
對方這是想用傷痕去除胎記,所謂的重傷不下火線、沖鋒在前,只是在解釋傷痕產生的原因,那么矛盾的地方出現了。
龐崇的醫療資料又說此人戰后經戰地醫院的治療恢復了健康,但是自殘和彈片破口的區別很大,軍醫為什么沒有發現。
答桉只有一個,
資料有問題。
對方根本沒去過醫院,資料被人篡改過,要是沒有出生證明,誰也不會懷疑此事,沒人會關注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軍官。
所以什么人可以做到修改文件不被別人發現,又是什么人將特務處的視線引到窯灣街倉庫以及布置細菌武器的紅酒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