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看到許久未見的左副處長笑瞇瞇的走了進來,對方跟他點點頭又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走向邢漢良。
“邢股長,你好啊。”
左重壓著腳步來到窗前,猛地一拍邢漢良的肩膀,大笑著跟老同學打了個招呼,沒想到老邢緩緩轉過頭翻了一個白眼。
“左大處長,你知不知道窗戶能反光的,你小子一進門我就看見了,說吧,今天來警政廳有何貴干,是不是有什么公務。”
左重擦了擦頭上的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往嘴里倒去,剛喝了兩口便吐了出來,一點不客氣的評價道。
“這什么破茶,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點今年的雨前,你這話說的有毛病啊,我還不能過來看看你了,非得有公務才能來嗎。
怎么回事,聽說你抑郁了,不應該啊,我記憶里你一直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是金陵的妹子不潤了,還是身子骨不行了?”
“呸,老子一夜三...”
邢漢良當即跳了起來,反駁的話說了一半意識到這里是辦公室,趕緊坐了回去,氣哼哼的掏出香煙散給左重和寧警官。
散完后他將空煙盒捏扁,口中淡淡說道:“我沒得什么抑郁癥,就是想到班軍了,不知道現在在什么地方,有沒有危險。
我就不明白了,老班為什么放著好好的海關不待,非要跑去山溝溝里當逆匪,你這個特務處副處長不會連這事也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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