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沙氏在府中和出門時身邊有仆人和保鏢隨行,無法私會男性,唯一有可能懷孕的時間點就是那次晚宴。
也就是說.....
左重表情詭異,發出一聲怪笑:“哈哈,誰敢相信一個曾經的省主席竟然做出獻妻之事,哪怕是個小妾,那也是光明正大納娶的啊。
人品卑劣到這種地步,難怪領袖把此人打發到軍事參議院,真是有先見之明啊,老古我考考你,你有沒有發現這里面還有個問題?!?br>
他見縫插針的拍了拍光頭的馬屁,又笑吟吟問了一個新問題,這幾天在醫院無事可做,他便將整個案件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
說起這個案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亂,就像是無數條亂麻纏繞在一起,你有有我,我中有人,根本找不到解開它們的關鍵。
直到古琦告訴他沙氏的胎兒有問題,那根最重要的線頭終于冒出了頭,一通百通,困擾他們這么久的案子,很快就能成功偵破了。
再看古琦,他將左重的問題認真思考了一會,眼睛越來越亮大聲說道:“魯詠痷忍受蘇子福敲詐的原因不是沙氏,此人不是這種人。
或許是蘇子福知道了某個足以讓魯詠痷身敗名裂的秘密,見財起意開始敲詐,考慮到蘇子福的背景,這個秘密或許跟賣國有關系。
最終,魯詠痷在一次次的逼迫下失去了耐心,于是送出沙氏穩住蘇子福,他殺掉對方也不是找到了新的藥品來源,只是隨即行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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