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碎片找到了,局座讓我將交給了兵工總署的化學兵器實驗室,對方從民國二十年開始跟德國合作,在生化研究上很有實力。”
古琦示意司機開車,嘴里繼續匯報:“那個紅酒行的副理在事發后便失蹤了,住所的東西都沒拿,走得很匆忙,我讓警署發了通緝。”
“逃跑那是肯定的。”
左重皺了皺眉頭:“先不用管這個人了,一個驚弓之鳥,現在正是最為警惕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脫鉤,外松內緊必須找到此人。
玻璃瓶給兵工總署也好,細菌武器非常危險,稍不留意就會造成大事故,仁心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能承擔細菌泄露的風險。
對了,我讓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樣了,沙氏懷孩子究竟是不是魯詠痷的骨肉,這件事很重要,我認為它是咱們破案的一把金鑰匙。”
古琦聞聲拿出一份文件,翻到一頁:“通過對鄧學剛的再次詢問和伺候沙氏的女仆核實,我們確定了對方的懷孕時間就在三個月前。
那段時間適逢委員長多次嚴令魯院長偵破史家修案,所以他和幾個保鏢長期停留在杭城,期間只回了金陵一次,參加了一個晚宴。
陪同他赴宴就是沙氏,宴會結束后對方送沙氏回魯府,便立刻折返杭城,整個行程時長只有五小時,這一點從保鏢那得到了證實。
加上魯詠痷的年歲日增,已經好幾年沒有子女降生,綜合以上的情況,沙氏腹中的胎兒確實有點蹊蹺,孩子的生父應該另有其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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