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上把經過加工的口供遞了過去,希望此人不要讓自己難做,否則魯詠庵死亡的案件難免會再起波瀾。
那邊鄧學剛拿過口供細細看了一遍,心中頓時一驚,又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左重,沉吟片刻將口供放到一旁陪著笑臉說道。
“長官的意思我明白了,鄧某只是擔心這么做會不會出問題,出事當天我并沒有看到一個穿著和服的男子在魯院長家旁徘徊啊。
萬一有人來問我,對方的長相、穿得什么衣服、幾點來幾點走,我答不出來豈不是耽誤了長官您的大事,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左重猛地一拍審訊桌,厲聲呵斥:“要不是看你是個醫生,又是出洋留過學的人才,我會這么好說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沒有人敢查特務處的案子,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有什么事我來處理,你只要記住有日本人在魯詠庵家的附近出現過就行。”
“你們先出去,沒有命令不要進來。”
說到這,他揮了揮手把看守趕了出去,起身一把薅住鄧學剛的衣領,惡狠狠的看著對方,對視許久又一把將其推開輕聲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沙氏是怎么殺的人,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從哪搞來的洋地黃藥劑,魯府里面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我問過傭人,魯詠庵回家吃的麥片是沙氏親自準備的,以前她很少這么做過,麥片里面的牛奶和燕麥味道可以將藥味遮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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