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兩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揮了揮手把小特務趕走,帶著古琦和吳景忠來到一個小房間,對他們犯下的錯誤進行了嚴肅批評。
“老吳,怎么搞的嘛,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失誤,要不是從任光林那查到線索發(fā)現(xiàn)了楊昌慶的詭計,你們兩個都要被軍法處置?!?br>
“是啊,老吳,你做事情向來穩(wěn)妥,這次怎么這么不小心,讓監(jiān)視目標脫離監(jiān)控,這可是嚴重瀆職行為?!惫喷舶櫰鹆嗣碱^。
“是,是,是卑職的責任。”
吳景忠拿出手帕不停擦拭頭上的冷汗,腰越彎越低:“在這件事情上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愿意接受科里以及處里的一切懲處?!?br>
他的認錯態(tài)度非常誠懇,沒有找理由、找借口,很光棍的把責任攬到了自己的頭上,作為下屬他不能讓副科長宋明浩背這個黑鍋。
況且左重剛剛說失誤這兩個字,他就知道問題不算大,失誤是由于偶然的疏忽,可以彌補;錯誤是主觀原因造成的,不可原諒。
僅僅兩個字的差別,后果卻是天差地別,而古琦提到的瀆職,只是點明此事的性質可大可小,結果怎么樣要看副處長如何處理。
“行了,以后要吸取教訓?!?br>
左重打斷了他的請罪,做出了任務安排:“等宋明浩從仁心醫(yī)院回來,確定完行動步驟直接動手,不要給楊昌慶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行動就由老吳你和老宋負責指揮,我和老古不參與,前線指揮看歸有光能不能來,不能來你們自己商量商量,看看誰帶著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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