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特務營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反諜,林云生也使用過這些工具審問過嫌疑人,他有信心熬過特務處的手段,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左重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這種人是無知者無畏,必須讓他切身感受一下,才能讓其知道專業和業余的區別。
林云生大模大樣的坐到了審訊椅上,特務七手八腳的將手銬和腳鏈鎖上,跟鄧學剛不同,此人受過軍事訓練,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模樣,歸有光咧笑了笑,又看了看身旁,左重輕輕吹了吹手中的茶杯沒表態,可有時候沒表態就是一種表態。
跟了左重兩年,大光頭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廢話直接起身脫下外套搭到了椅背,順便摘下手表放到桌上,將襯衫袖子往上擼了擼。
周圍的看守臉黑了,每次歸長官動手審訊,事后他們都要收拾半天,不僅有鮮血,還有一些排泄物,娘的,被審訊這小子要完。
“林云生是吧,我叫歸有光,干我們這行很少用真名,除非是對死人,你也是軍中出身,兄弟我就不瞞你了,這輩子你是出不去了。”
歸有光一邊走一邊說,抬手在墻上挑選著合手的刑具,最終取下了一根由兩束鋼絲編成的鞭子,上次招待劉桂就是用的這個玩意。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兩鞭子下去傷口深可見骨,沒有天大的勇氣以及頑強的意志,幾鞭子后大部分人都會開口,間諜也不例外。
為林云生挑選好開胃菜,他對空氣揮了幾下鞭子,呼呼的風聲隨之響起,他用大拇指撥了撥上面鋒利的鋼絲斷茬斜著眼睛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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