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沒有抓到人。”
額頭上裹著紗布的鄔春陽匯報道:“日本人動作很迅速,警察和德國軍方將北部山區(qū)的交通要道全部封鎖,但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人員。
對方一定早就準備好了撤退路線,那么大面積的山區(qū),又都是方便隱藏的森林地帶,另外我懷疑他們沒有離開,而是就近隱藏了。
德國人不可能長期封鎖一個地區(qū),與其東躲XZ被追擊,不如等封鎖解除再走,到時穿過邊境去法國登船,回日本只是時間問題。”
屋里的人聞言點點頭,就像是九甲圩事件里跑掉的那些地下黨份子,后來警方從發(fā)現(xiàn)的隱藏地痕跡判斷,事后對方蟄伏了一個月。
為的就是等待國府搜查人員離開,順便讓傷員養(yǎng)傷,結果怎么樣呢,數(shù)萬軍警連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沒有抓到,油水倒是撈了不少。
鄔春陽的話不光提醒了特務處眾人,酒店某個偏僻房間里,穆赫和手下聽完翻譯的轉述后互相看了看,這種可能他們還真沒想過。
以正常的思維邏輯,任何人犯下那樣的重罪,第一件事就是逃離現(xiàn)場,逃得越遠越好,可經(jīng)中國人這么一說,躲起來好像也可行。
穆赫琢磨了一會,跟自己的手下詢問道:“那個在火車上被扣押又逃跑的日本人,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往山區(qū)逃竄。”
“是的,上校,火車停靠山下的站點時,由于情況混亂,對方跳出廁所車窗跑進了森林,四天前有人看到東部山區(qū)有疑似人員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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