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動
深夜。
病床上的毛毅可被傷口疼痛折磨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忽然窗外傳來了幾聲沉悶的響聲,他看向一旁的左重:“外面是不是在打雷?”
“不太像。”
左重搖了搖頭,他也聽到遠遠傳來的三聲巨響,不像是雷聲反倒有點像爆炸聲,只是這里是德國人的首都,誰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況且在醫院負責警戒的穆赫手下和蓋世太保看上去很正常,言語動作上沒有任何異常,爆炸聲或許是火災引發的煤氣爆炸造成的。
德國早就大規模使用煤氣作為家庭和工業燃料,這種從十九世紀末就開始進入千家萬戶的“新型”能源,一旦爆炸破壞力非常大。
左重心里暗自猜測,手上給毛毅可倒了杯熱水,難受的時候多喝熱水總是沒錯的,對方接過杯子跟他聊了一會,慢慢閉上了眼睛。
自從被刺殺,毛毅可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穩定,每次睡覺都要熬到后半夜,左重這些天已經習慣了,見狀便找了本書翻看起來。
半個小時后。
多道車燈晃過了病房窗戶,左重皺了皺眉頭隨手熄滅床頭柜上的臺燈,起身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側身看向快速沖進院子里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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