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者恭敬地彎下腰,順手將大門關上,呼嘯的風聲隨即被關在了厚厚的門板外,屋里壁爐燒得正熱,十幾個亞洲人分坐在四周。
跳躍的紅色火苗照在人的臉上顯得分外溫暖,女人抖開披肩長發來到屋子的中間,環顧四周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行動路線已經勘測完畢,到時按照計劃動手,記住,我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之后不管行動是不是成功都必須撤往法國或瑞士。”
說到這里,她語氣變得愈發嚴肅:“如果被德國人、法國人、瑞士人抓到,你們知道怎么做,現在大家重復一下各自的位置和任務。”
“隱蔽山腳,開槍射擊。”
“半程附近,觀察和發信號。”
“在山頂集結待命。”
在場的人按順序說了一圈,最后一起看向領頭的女人,整個計劃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上,是否執行以及如何執行都要看她怎么決定。
女人聽完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轉身走進了一間房間,其它人見狀也不好奇,倚靠著家具或坐或躺,耐心等待行動的開始。
一天后的傍晚。
遠在柏林的日本領事館,長谷良介看著頭上綁著缽卷的關東軍人員,無奈的抬手捂住眼睛,這幫該死的馬鹿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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