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鄔春陽從吧臺端著牛奶走了回來,當經過其中一人身邊時裝作不經意地撞了撞桌腿,咖啡杯當即被碰倒,咖啡撒滿了桌面。
“你的眼睛瞎了嗎,見鬼。”
滾燙的咖啡頓時澆在了目標的大腿上,對方起身拎著褲子發出憤怒的質問,對面的同伴也氣勢洶洶的站起來,看樣子像是要動手。
“斯米馬賽,斯米馬賽。”
鄔春陽連連鞠躬,一邊用日語向對方道歉,一邊將筆記本拿起來抖了抖封面的咖啡,在一片手忙腳亂中快速掃視上面的最新記錄。
下一刻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小疊法郎陳懇道歉,這把準備罵人的德國人搞得不知說什么好,愣了幾秒后接過鈔票,默默坐了回去。
這一幕,餐廳的顧客們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那疊法郎看著不少卻是小額面值,不過足夠買一條新褲子,對方不再追究很正常。
而鄔春陽回到座位,使用餐桌上點單用的鉛筆與白紙寫了一段話悄悄推給古琦和沈東新,二人看完心神巨震,毛毅可竟然遇刺了。
這下糟糕了。
沒有專家辨別武器圖樣的好壞和真假,任務只怕要以失敗而告終了,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毛毅可的生死,還有副處長有沒有出事情。
三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一口喝掉咖啡上樓來到鄔春陽房間所在的樓層,跟樓梯口巡邏的小特務打了聲招呼,開門一起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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