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跟一個穿著皮衣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皮衣男子默默退出人群快步離開,這一幕被歸有光看了個正著,悄悄拉了拉左重的衣擺。
左重輕輕搖頭,他一來就注意到了這些人,因為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同類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恐怕是蓋世太保。
涉及到德國國內的重大案件和政治保衛工作,蓋世太保肯定是會摻和上一腳,有意思的是,穆赫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能命令他們。
穆赫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被特務處察覺,確認毛毅可沒有生命危險后一屁股坐到候診椅上,長長地吐出了兩口氣,事情還不算太糟。
只要人活著,計劃就可以繼續實施,大不了時間延后一點,在整個國家戰略面前,自己必須有耐心,反正民國人現在也走不了了。
想到這里,手術室推出了一輛手術推車,毛毅可緊緊閉著眼睛躺在上面,面色異常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肩膀的位置裹著一層紗布。
左重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腕,脈搏稍稍有點快但很有力,看來醫生沒騙他們,重新恢復健康就靠修養了,萬幸啊,真的是老天保佑。
見毛毅可無事,警察局的人留下幾個警衛就走了,軍官們也走的走、散的散,現場只剩下穆赫和其手下,看樣子是準備貼身陪護。
這副做派不管是真是假,最起碼態度上沒有可以指責的地方,嚴格說起來遇刺的責任在毛毅可自己,德國人這么做算是仁至義盡。
穆赫叫來醫院工作人員,要了一間高檔病房,又囑咐醫生用最貴最好的藥,全部安排妥當坐到了病床旁邊,等待曾經的學生蘇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毛毅可眼皮慢慢翕動,最后睜開了眼睛,見到左重和穆赫露出苦笑,想要說話嗓子卻疼得厲害,只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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