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德國人古板。
分明靈活的很。
還是說金錢可以改變人的固有思維邏輯?
左重的笑容愈發和煦,決定找時間跟毛毅可聊一聊,收錢不打緊,別破壞了軍工大事就好,這中間需要做好平衡,想必他能明白。
否則出國留學的人多了,憑什么對方當廠長,憑什么光頭不派其它兵工廠廠長來德國接收圖樣,跟這種聰明人講話點到為止就夠。
雙方在火車站交流了很久,直到一輛火車開始檢票,毛毅可這才跟德國人一一握手告別,眾人在德國人的依依惜別中再次登上車。
上車后,毛毅可頗為尷尬的解釋起來,什么兩袖清風啊,廉潔奉公啊張口就來,左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又在哐哧哐哧的火車里坐好了幾個小時,等到火車緩緩停下,左重等人歷經一個多月時間,跨越歐亞兩洲的漫長路程終于結束了。
比起慕尼黑,柏林的歡迎儀式顯得更加隆重,一支小樂團演奏著似是而非的三珉主義歌,一位德軍上校首先向毛毅可伸出了右手。
“歡迎回柏林,毛。”
“見到您真高興,穆赫上校。”
毛毅可熟稔的跟上校打起了招呼,并且熱情的跟對方抱了抱,在德國,這是只適用于親朋好友和關系相當親密的熟人之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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