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省路旁的一個小樹林里,左重聽著徐恩增的解釋,臉上露出了笑容,老徐長進了不少啊,連拉虎皮扯大旗都學會了,不簡單。
下一秒,他仰著腦袋對外面喊了一聲:“老徐啊,說句實話,我對巡捕被殺案不感興趣,犯人交給你們有沒問題,我只要一樣東西。
那就是巡捕房從住宅樓里搜到的一張文件,內容是日本外務省給滬上領事館的電報,這事事關日本外相廣田弘毅的對華友善講話。
這份情報我們是花了大價錢的,沒想到情報掮客臨時變卦獅子大開口,原本我是想親自動手,卻發現對方的合作伙伴竟然去盜獵。”
左重帶著笑意解釋道:“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合作伙伴是日本外交官,還被一個叫小野的自己人跟蹤,我們監聽到此人想要跑去舉報。
怎么辦呢,兄弟就只能借特工總部和巡捕房的手取走這份東西啦,你不會介意吧,如有得罪之處,等回到金陵左某也會登門道歉。
你們讓人將文件送過來,我的人拍完照就完璧歸趙,怎么樣,這個要求不算困難,公共租界沒理由為日本方面保守秘密,對不對。”
旁邊的余醒樂、古琦等人恍然大悟,不同的是余醒樂以為這就是今天行動的原因,而特務處的人明白,這一切都是在演戲給人看。
他們早就買到了電文,可別人不知道,要想釘死生田隆喜,就要把罪名坐實,一次光明正大的劫囚行動,足以證明這件事的真假。
這么做還有第二個好處,那就是側面證明情報掮客的存在,加上那價值五萬大洋的金條,生田隆喜就算長了十張嘴巴也解釋不清。
“姓左的你又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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