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嫌犯不只是盜獵候鳥這么簡單,想讓巡捕房移交犯人,你應該先向特區法院提出申請,再不濟由貴國外交部向租界提出交涉。
像這樣帶著人將我們圍起來算什么,難道國府要跟租界開戰嗎,你要是不怕造成國際沖突就開槍吧,我們人不多但愿意奉陪到底。”
如果生田隆喜沒有涉及間諜案,特別是關于英國王室的間諜案,鄺福安說不定會交人,巡捕房上層也不會說什么,事有不可為嘛。
問題是連秘密文件都搜出來了,那人就絕不能交出去,不過特工總部為什么要這么著急搶人,生田隆喜的同伙會不會就是對方呢。
想到這里,鄺福安偷偷跟報信的白人巡長使了意個眼色,示意對方找機會離開對峙現場,打電話通知約翰·愷自威派人手前來支援。
萬一特工總部就是幕后黑手,很可能會選擇痛下殺手,巡捕和職業情報人員交戰沒有多大勝算,只能依靠人數彌補實力上的差距。
對面的徐恩增麻爪了,事情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租界的巡捕這么勇的嗎,面對絕對劣勢都不松口,想了想,他開口解釋了起來。
“不知這位探長如何稱呼,徐某人不想為難你,可此人是貴方三位印度巡捕被殺案的兇手,抓不到他,我特工總部就洗脫不了冤屈。
而且托約翰·愷自威先生的福,委員長隨時都會摘下我的腦袋,我有理由懷疑這是租界的陰謀,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勸你好之為之。”
印度巡捕被殺案?
鄺福安聞言一愣,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什么,旁邊的生田隆喜則是憤怒不已,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昂著脖子駁斥道。
“簡直一派胡言,我與印度巡捕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他們,你們就算栽贓也不要用這種可笑的借口和理由,大日本武士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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