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咱們貿然行事,只怕會給公共租界以口實,給他們向金陵施壓的借口,卑職以為還是從長計議為好,最好獲得本部的批準”
“余區長。”
左重抬手打斷他的話,語氣嚴肅道:“我們什么都不做,洋人就不施壓了嗎,錯了,他們依然會找理由威脅政府,這是洋人的秉性。
你也是在紅俄訓練過的職業情報人員,不要學官場上的那套東西,立場問題容不得兩面派,偶爾鬧出大事情,總比沒有事情要好。
不是有句話叫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再說你不犯錯,長官怎么有機會敲打你,像個泥鰍滑不溜秋的,時間久了難免惹得上峰厭惡。”
說到這,左重饒有深意的看了余醒樂一眼:“你擔任區長時間不短了,要是不能在領袖和副局長那留下印象,前途怕是到此為止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將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畢竟特務處是軍事單位,有命令你必須要執行嘛,言盡于此,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吧。”
他說到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管臉色變幻不定的余醒樂,心中對這個家伙越發看不上眼了,太過識時務,有時候不是件好事。
為了保住榮華富貴和性命,對方從地下黨跳反到果黨,為了能坐穩華東區區長的位置,秉著不做不錯的態度虛度時光,實為可恨。
要是讓他來安排,此人可能更適合研究工作,比如組建一個為情報行動服務的化學研究室,正好其很擅長于對爆破和藥物的研究。
一旁,余醒樂汗如雨下,左重的稱謂從老余變成了余區長,很明顯是在表示不滿啊,要是惡了這位副處長,那自己的麻煩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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