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峰頓時化身無情的點頭機器,腦袋飛快的上下擺動,說的就是啊,黨國有很多這樣的官員,難道都是地下黨,真是太荒謬了。
比如說金陵市石英,此人衣著打扮樸素,常年一身布衣布鞋,一日三餐也非常簡樸,都是一些粗茶淡飯,家里人叫苦不迭。
只有客人到訪時,餐桌上才會臨時添上兩道菜肴,一道素菜炒豆芽,一道葷菜紅燒肉,除此之外與平常別無二致,此事人盡皆知。
可是對方1905年便參加了隔命黨,在英國組織歐洲支部,為辛亥隔命元老,這樣的人能因為他生活簡樸,就說他是地下黨份子嗎。
當然了,慎終肯定是比不了石英的,在生活上確實有些奢靡、講究,但這些細枝末節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對黨國的一腔熱忱。
左重有沒有?
那必須有啊。
畢竟真金白銀做不了假,良田美地做不了假,商鋪做不了假,一個如此尊師重道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里去呢,戴春峰如是想到。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光頭雙手撐著文明棍,給出了最后的處理意見:“等慎終從滬上回來,讓他親自去調查北侖港的案件,對于煽風點火者絕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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