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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那樣才可疑。”
左重聽完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刻意不行啊,滬上是個關鍵的地方,動一發而牽全身,有無數雙眼睛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不僅是日本人、英國人,連統調局的內部都有人盼著特務處出錯,以此來攻訐戴副局長,這也就是戴副局長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
所以我們要先將自己隱藏到幕后才好做下面的事,不然很容易被人送進監獄里,記住了,在公門謀生要如履薄冰,方能履險如夷。
再說生田隆喜的身份很敏感,能夠動用的能量可能很大,以最壞的可能去思考問題,總比事后一起寫檢討要強吧,我說的對不對?”
“我明白了,卑職受教了。”
鄔春陽恍然大悟,由于長時間在國府統治區執行任務,大家潛意識里對于身份的隱蔽不是太重視,這在滬上或者敵后是行不通的。
想要打擊敵人,首先要保存好自己,當失去主場優勢,又缺少戰戰兢兢的工作精神,情報人員的下場不會太好,自己得引以為戒。
左重注意到鄔春陽的表情,微微頷首,意識到問題就好,沒有白費他這么多口水,他早就察覺到特務處有種不正常的思想在滋生。
跟日本間諜、地下黨交手的巨大勝利,讓很多人忘乎所以,覺得敵人不堪一擊,這樣下去是要出大問題的,必須予以引導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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