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是什么意思。
鄺福安疑惑的看了看他,見他放在身側的手比劃了個三字,心中若有所思,對方的意思是自己只有三天時間,接下來會有麻煩嗎。
此事倒也正常,能瞞住三天時間已經不容易了,背后可能還有日本領事館的高層官員參與,否則一個特高課長恐怕沒膽子這么做。
管他的呢,對方想要弄死生田隆喜,或者打擊什么狗屁東京高等商業學校派,自己想要破壞日英之間的關系,大家完全可以合作。
于是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某人的悲慘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誰又會在乎犧牲品是怎么想的呢。
此時,幾十米外的小樓上。
左重站在窗簾后拿著望遠鏡觀察外面的動靜,輕聲說了一句:“春陽,證人那邊沒問題吧,盡快把她們送到金陵,錢一分都不要少。”
“是,副處長,都已經安排好了,這些女人人老珠黃,在書寓里沒什么生意,能拿一筆錢去金陵是求之不得的事。”鄔春陽回答道。
“恩,那也要小心點。”
左重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姓鄺的探長,總覺得在哪見過對方,想了一會又搖了搖頭,這段時間見過的人太多,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于是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搜集一下探長鄺福安的情報,深入一點,我要知道他過去的所有情況,另外,玻璃杯的后續處理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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