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提示,守衛們獰笑一聲,有人摁住生田隆喜的身體,有人扳動腦袋,有人用一個漏斗戳進了他的鼻孔里,直接灌起了辣椒水。
只用了三秒鐘,生田隆喜的臉色就從慘白變得通紅,眼中嘩嘩的流下眼淚,體內的燒灼感從頭部到了肺部,再從肺部反饋到頭部。
“噔噔.噔.”
在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下,他一下子掙脫了守衛的束縛,用力扭動著身體,數百斤重的實木老虎凳隨之晃動,口中發出陣陣哀嚎。
“啊,我說的是真的。”
“我的錢啊.”
結果求饒的話只說了一半,新鮮空氣涌入口鼻,被辣椒水刺激麻木的黏膜被喚醒,沒接受過反刑訊訓練的生田隆喜疼得死去活來。
事實上,單純的辣椒水不算什么,加上白糖或者汽油的辣椒水效果才最好,可惜這樣人就廢了一半,目前不能用在生田隆喜身上。
鄺福安冷靜的看著這一切,等一桶辣椒水下去一半,一臉惋惜的說道:“生田先生,何必自討苦吃呢,你已經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你的安全屋在什么地方,你就痛快說了吧,否則我們要動真格的了,到時候你享受的便不是辣椒水這樣溫和的手段了,會很疼的。”
聽到鄺福安的善意提醒,半死不活的生田隆喜努力抬起頭,淚流滿面道:“我沒有安全屋,沒有,真的沒有,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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