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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鄺福安明白嗎,當然明白,這么一說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擺明了對方屁股底下不干凈,生怕此事牽扯到自己,那事情就好辦了。
于是他小聲提出了建議:“卑職覺得生田隆喜這是在拖延時間,想要等日本領事館出面營救,我會注意這一點,抓緊時間突破口供。”
“好,很好。”
約翰·愷自威滿意了,又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不禁感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啊,這個鄺值得大力提拔。
以后有些不方便出面的機密事情,可以交給對方去處理,還能通過一個探長影響到基層巡捕,怎么看都是有百利無一害的好主意。
監獄里,鄺福安不曉得自己就快成心腹了,找了幾個膘肥體壯的守衛再次走進牢房里,這回他不再是笑瞇瞇的了,一進去就說道。
“把你們最厲害的招式都使出來八,好好招待生田先生,對了,最好不要留下明顯的傷痕,怎么說也是外交官,要給人家點面子嘛。”
“是,鄺探長。”
守衛們恭恭敬敬的回道,接著搬來了老虎凳,這種方法除了捆綁的印子,什么傷痕都沒有,實在是刑訊逼供不可多得的犀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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