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生田隆喜沒有說謊,文件是老豆的,所謂的地下黨地址,只是老豆在蒙騙人,干情報掮客的沒有老實人,坑人是慣用的手段。
可是有一個問題,真的會有人為了一點錢去得罪日本特高課長和巡捕房嗎,而且這人本身就掌握了很多高密級的情報,這合理嗎。
與其冒著危險騙錢,為什么不賣真情報呢,這世界上殺頭的買賣有人干,虧本生意沒人做,從邏輯上看,騙巡捕房就是虧本生意。
二是生田隆喜在說謊,那些秘密文件根本就不是老豆的,或者不完全屬于老豆,對方是生田隆喜的手下或者伙伴,負責保管文件。
從文件使用英文這點判斷,他們很可能在準備一場情報交易,并且購買情報的一方是英語國家,用英語是為了方便買家進行檢查。
證據是生田隆喜是日本人,老豆按照描述是中國人,兩個國家的官方語言都不是英文,沒事把文件搞成英文干什么,那樣太麻煩。
或許老豆打著最后撈一筆的主意,就用地下黨地址為由,利用日本特高課長約見了巡捕房的人,結果可能成功了,也可能沒成功。
結合對方就這么把文件放在屋里,這個推測的可能性很高,反正情報賣再多都是生田隆喜的,他為什么要當回事呢,這符合人性。
至于跟老豆交易的人,白人,三四十歲,很有地位,白人保鏢,他的腦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是了,情報聯盟本就是那人組建的。
鄺福安考慮了幾分鐘,出門走到監獄電話旁,接通了約翰·愷自威辦公室,將生田隆喜交待的和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最后總結道。
“先生,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確定老豆的存在,通過對周圍鄰居的詢問,這點很容易就能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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