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馬大的守衛應了一聲轉頭就走,站在門口警惕的聽著牢房里的動靜,倒不是為了探聽消息,而是防止犯人趁機挾持探長越獄。
自從女犯人越獄之后,巡捕房監獄的戒備加強了許多,原先的老弱病殘守衛被清退,新調來的守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搏擊高手。
作為半個職業情報人員,生田隆喜享受到了最嚴密的看管,比如守衛腰間放著的不是警棍,是一支裝滿了子彈的韋伯利左輪手槍。
此時屋里的鄺福安背著手,語氣和善的說道:“生田先生你好,我叫鄺福安,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見面跟您真是令人遺憾。
像您這樣的人物,本應該在上流社會中展現自己的才華,到了這種地方肯定很不習慣吧,放心,只要您愿意配合隨時都可以離開。
我奉命來只想知道三件事,伱為什么會出現在伊麗莎白醫院交火現場并開槍,那些情報是從哪得到的,以及為什么殺害印度巡捕。”
他沒有提盜獵候鳥,因為跟上面的幾個問題一比,打死幾只鳥不值一提,這是巡捕房抓人的借口而已,他明白,對方想必也明白。
“鄺先生,這是誤會。”
生田隆喜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著回答道:“我到達滬上的時間不長,從來沒有去過伊麗莎白醫院,此事與我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貴方搜到的情報,是一個叫老豆的情報掮客的,不久前他在我國領事館特高課長的引薦下,見到了你們的人,進行了一場交易。
內容就是伊麗莎白醫院地下黨一方的地址,這是他在我的逼迫下親口交代的,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我與其達成了.情報買賣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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