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福安擺擺手讓手下先出去,將一根煙放在鼻子下嗅聞,心里將各種可能都想了一遍,可是一無所獲,只好暫時把這個問題放下。
結果怎么的來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利用結果,他想到了日本、英國、國府三國之間的復雜關系,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隨即前往了約翰·愷自威的辦公室。
一見到對方,鄺福安就將最新進展說了出來,英國人選擇他擔任案件的主辦人,就是為了能及時得知相關消息,自己必須這么做。
“什么,一致?”
約翰·愷自威聽完也很驚訝,伊麗莎白醫院交火在前,巡捕被殺在后,那個叫老豆的掮客之前說殺巡捕的是生田隆喜,難道是真的?
從空間和時間上看,再結合現有的證據,似乎合情合理,問題是生田隆喜這么做的原因呢,他認真思考了一會,抬頭看向鄺福安。
“鄺,抓緊時間審問嫌犯吧,搞清楚此人為什么會去伊麗莎白醫院,那些涉及遠東艦隊和王室的絕密情報又是從什么地方的得到的。
一定要挖出背后的主使者,這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能做到的事情,我懷疑海軍內部甚至帝國本土有鼴鼠,必須盡快的找出他們。
印度巡捕被殺之事,可以放到最后問,你找一個理由穩住徐恩增,既不要得罪了中國人,也不要泄露調查的細節,你能不能做到?!?br>
“沒問題,先生?!?br>
鄺福安在港城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知道如何跟英國人打交道,謙虛和謹慎只能讓他們覺得你沒有能力,表態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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