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在物證上有所發現,日本政府就沒有辦法否認他們的外交人員從事間諜活動,找到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您的壓力會小很多。
也請先生放心,我們領的是公共租界的薪水,自然要服從您和公董會的命令,這件事我會低調處理,讓相關的人員不要對外透露。”
說到您這個字的時候,鄺福安加重了語氣,隱晦的向約翰·愷自威宣誓效忠,并點出了對方最為關心的一點,那就是不把事情鬧大。
果然,約翰·愷自威笑了:“說的非常好,鄺,你的專業讓我很滿意,將間諜案交給你是對的,那我就在辦公室等待你的好消息了。
還有,你們不是繳獲了一支日本步槍嗎,去跟伊麗莎白醫院現場提取的那兩枚彈頭做彈道痕跡測試,把特工總部的徐恩增先穩住。
不管結果如何,這可以向國民政府釋放善意,中國人嘗到了甜頭,那位委員長先生會主動尋求合作,這個時候他需要帝國的友誼。”
“是,先生。”
鄺福安點了點頭,約翰·愷自威恐怕要失望了,當天開槍的步槍正在紅隊槍械庫里放著,要是兩者的彈道痕跡一樣,那才是見鬼了。
至于要不要動手腳,挑唆日本和英國人的關系,他考慮再三決定不動,他的任務是潛伏,替換證據的風險很大,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件物證從入庫、調取、入庫有著完善、嚴格的記錄程序,證物室還會派人監視,稍有一點疏忽就會導致暴露,他不能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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