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特務處,還是特工總部都是敵人,他對果黨間的狗咬狗不感興趣,要不是此地人多眼雜,這兩個茍特務一個都別想跑。
而那個被徐恩增選出來的倒霉蛋,拿著文件膽戰心驚的走入黑暗中,一路跌跌撞撞見到了左重,隨即挺直腰桿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左特派員,這是文件。”
“拍照。”
左重嘴里吐出兩個字就陷入了沉默,以他的身份沒必要跟一個小特務打招呼,那樣只能顯得心中有鬼,平時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他太了解徐恩增了,這家伙被自己坑了這么多次,現在怕是草木皆兵,受不得任何刺激,自己表現的越是冷淡,對方就越是放心。
“咔嚓,咔嚓。”
一旁的鄔春陽聞言掏出相機,迅速扳動上弦撥桿,在手電的照明下對準文件摁動快門,期間動作非常小心,沒有破壞上面的指紋。
破案重在人證、物證俱全,不能把巡捕房的人當成傻子,要是所有物證都沒有生田隆喜的痕跡,他們很可能會發現這里面的問題。
“拍好了。”
鄔春陽很快將文件拍攝完畢,抬頭說了一句,左重擺了擺手讓小特務趕緊帶著文件滾蛋,戲演到這步差不多了,沒必要節外生枝。
小特務看到示意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在這么多二處大人物的注視下,這位差一點就尿了褲子,準確的說是尿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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