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鋼刺離目標越來越近,眼前看就要捅進丑女人的身體,可就在這時,一枝花發現對方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透露出一絲嘲諷。
糟糕,上當了。
在漕幫里混了這么多年,跟人拼命不是一次兩次了,靠著女性身份旳掩護和暗中偷襲,她殺了不少難纏的敵人,也算是經驗豐富。
這顯然是一個陷阱,對方可能在墻角施展不開,就故意走神讓自己接近,但一枝花明白現在后悔已經遲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沖。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誰勝誰負不一定,她橫下一條心將鋼刺握得更緊,瞪大雙眼伸直了胳膊,腳下用力向前突刺。
這一次,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丑女人沒有絲毫慌亂,身體向右一轉,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鋼刺,飛快的探出右手,牢牢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搏擊說到底就是力量、速度、靈活性的比拼,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力量,沒有力量一切都是空中樓閣,一力降十會不是沒有道理的。
被猶如鐵箍一樣的手大力握住手腕,一枝花只覺得一陣劇烈的劇痛,用盡了渾身力氣,才沒讓手上的鋼刺掉落,可這沒任何意義。
丑女人在控制住她后,抬起左胳膊的肘部向上猛然一揮,一下子就撞在了女牢頭的小臂處,清脆的骨折聲在這間牢房里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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