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頭,抬起壯碩的胳膊指向角落里的馬桶:“新來的,給我背身蹲到那邊去,別讓老娘看見你那張破臉,我怕晚上鬼壓床。
我這里的規(guī)矩很簡單,第一次來的一律餓上三天,等熬過去了再按因為什么進來的排班,混幫會的是第一等,旁門左道的第二等。
操持皮肉生意的第三等,拍花子的第四等,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瑤姐,你不會是偷小孩的吧,要是的話,那你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女牢頭滿臉橫肉,先是嘲笑了兩聲,而后拍拍胸脯:“老娘江湖人送外號一枝花,最喜歡招待生兒子沒腚眼的東西,尤其是人販子。
這種人死在我手上不是一個兩個了,所以眼睛放亮一點,身上有什么值錢的玩意都交出來,不然就讓你嘗嘗打板子和挨揍的滋味。”
聽到這話,其他女犯們嚇得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只有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女人不停發(fā)出冷笑,她們是牢頭的打手,同樣是漕幫出身。
別看這個一枝花說的好聽,好像義薄云天似的,其實就是軟硬兼施敲詐錢財罷了,她要是一個好人,又怎么會在監(jiān)牢里作威作福。
丑女人聽完恐嚇面無表情,直接走到馬桶旁乖乖蹲了下去,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女也是,一個人要對付八九個人,基本沒有勝算。
“呵,還以為是個硬角色。”
一枝花面露得意,摟過一個年輕的半掩門,粗聲粗氣道:“小美人,過來幫老娘好好捶捶背,若是錘舒服了,她的晚飯就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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