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去喝杯咖啡,不認識長谷良介和白人,朋友,我在本地道上也有幾分薄面,你殺了我也跑不了。”
老豆磕巴了一下,當即否認了對方的問題,順便撂了一句狠話,然后繼續說道:“聽聲音你還很年輕,千萬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再說我們是在公共租界,持械搶劫被抓到就是死刑,趁沒人看到你,趕緊拿錢走吧,錢包里的錢足夠你舒舒服服的生活一段時間。”
生田隆喜氣樂了,真是笑話,自己堂堂一個領事館高級官員,會在乎你那三瓜兩棗的,下一秒熟練的從兜里拿出錢包放進了口袋。
來都來了嘛,正好這些天跟著長谷良介花了不少錢,就當賺個外快了,反正等會問完滅口也是要搜身的,這跟鈔票沒有任何關系。
捏著鼓鼓囊囊的錢包,他笑瞇瞇的把槍口抬到了對方后腦勺:“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倒數三個數,不說就去死吧,三...二...一”
“別!我說,我說!”
老豆慌了,忙不迭說道:“我是日本特高課的眼線,長谷良介是特高課長,我奉他的命令,向那個白人介紹滬上地下黨的相關情報。
原因是幾天前伊麗莎醫院發生了大規模槍戰,租界方面要找出當天的兇手,他們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您不要殺我,我對你有用。”
“噢?有意思。”
生田隆喜饒有興致的反問:“你一個小小的情報掮客有什么用,我又不需要買情報,也不需要賣情報,難道你能幫著我升官發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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