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某人喜上眉梢,心頭的不快煙消云散,能被這位邀請那是天大的榮幸,至于誰請誰不重要,到了他們的位子,誰會差一頓飯錢。
徐恩增瞥了旁邊一眼,暗笑此人一點都沉不住氣,嘴上說道:“左特派員做東,徐某便去尋幾瓶好酒,不知道顧先生又能帶些什么?”
他略帶調侃說出這句,擺明了要看對方的笑話,一個沒有實權的叛徒能拿出什么好玩意,有些東西用錢可買不著,得看身份高低。
“此事就不勞徐處長擔心了,顧某在滬上也算是有幾分人脈,左副處長為國盡忠、遠離家鄉,我找幾條黃魚鲞,以解您的思鄉之情?!?br>
顧某人淡定回應,俗話說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他出身滬上漕幫,當年的同伴如今一個個都開了香堂,托對方找點食材輕而易舉。
左重靜靜地看著兩人交鋒,最后露出淺笑:“行了,大家同朝為官理應多多聯絡,有些事私下說就好,免得讓底下人看到多嘴議論。
對了,顧先生,你召集這么多地下黨的被捕人員,是不是有任務在身,有沒有需要徐處長和左某幫忙的地方,有的話請盡管說話?!?br>
“左副處長說的是?!?br>
顧某人恭恭敬敬的低下頭:“不是什么大事,卑職受命來滬上是為了分化地下黨,策反被捕人員為黨國所用,相關工作目前剛開始?!?br>
“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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