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這么想,走廊兩邊辦公室里的特務也探頭探腦的觀察著形勢,神仙打架,受傷的永遠是凡人,貿然加入政治爭斗那是找死。
晃晃悠悠走到了會議室門外,左重立刻聽到了里面的怒吼聲,雙方真的頂起來了,他左右看了看找了個長椅坐下,豎著耳朵聽著。
“姓顧的,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這些人會從監獄里出來,啊,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出了差錯你我人頭難保。”
徐恩增單手叉腰,指著會議室里的黑壓壓的人群喊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年約四十來歲,穿著一身西裝。
此人正是原地下黨特科負責人,現特工總部培訓班的教導主任,聽到徐恩增的訓斥,這個叛徒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張紙,笑著說道。
“呵呵,徐處長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做了萬全準備,這件事我向委員長匯報過,領袖也是持贊同意見的,不信你可以跟金陵核實嘛。”
“不要拿委員長壓我,即使你有任務也不能干擾特工總部的正常工作秩序,難道這也是委員長的命令,你敢說是,我現在轉頭就走。”
徐恩增終究是宦海老將,幾句話的功夫就將對方逼進了墻角,這種問題根本沒辦法回答,誰敢假傳光頭的命令,除非嫌命太長了。
站在一旁的石振美和駱馬只覺得芒刺在背,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隱形人,徐顧二人都不好惹,他們夾在中間非常容易被當做炮灰。
那邊顧某人輕輕一笑:“徐處長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吧,官場上彎彎繞繞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您為難有我什么用。
也請你不要多想,我跟這些原來的老同事聊完,就會送他們回監獄里,特工總部還是你的特工總部,沒人可以代替你,這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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