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增這幾句話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不管在什么地方,叛徒都是不受歡迎的存在,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這點所有人都明白。
左重靠在椅子上,看著頭頂的花色太陽傘陷入了沉思,此事會影響計劃嗎,可能性不大,白細胞計劃是絕密,顧某大概率不知情。
徐恩增這么說,只是害怕對方搶了特工總部的大權,這老小子是標準的官迷,處長的寶座容不得任何人覬覦,跟戴春峰有的一拼。
問題是任由這個地下黨歷史上最危險的大叛徒搞東搞西,風險太大了,天知道此人掌握了多少絕密情報,這件事不能賭也賭不起。
想清楚這點,左重轉頭看向徐恩增:“那就找他談談吧,底線是白細胞計劃,你們的事我不管,你也不用太擔心,對方威脅不到你。
你自己剛剛都說了,他是個叛徒,領袖是不會信任這種人的,只要抓到了地下黨,有了足夠的功勞,特工總部還是你的特工總部。”
“他要是觸碰了底線呢。”
徐恩增仍然有點不甘心,試圖將某些苗頭扼殺在搖籃,特工總部是其安身立命的所在,沒了這身老虎皮,以往的仇人不會放過他。
“觸碰底線?”
左重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一字一頓道:“敢給臉不要臉,那就直接打掉他,在咱們兩個的地盤上,姓顧的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