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身酒氣的紅頭阿三松開腰間的左輪手槍,面帶不屑的說道:“中國男人都是膽小鬼,沒有人能救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另外兩個印度巡捕抓著女孩的胳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就算有人敢管閑事,他們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就像幾年前的游行那樣。
不過終究是在干壞事,這三人沒有徹底放松警惕,余光一直觀察著路過的中國男人,直到對方走了過去,這才專心對付起女孩來。
那邊酋長調整著呼吸,肌肉慢慢的繃緊,在紅頭三頭們轉頭的一剎那,藏在袖子里的荷蘭水滑到了手中,隨即身子一擰沖了過去。
撤退途中遇到意外,絕不能開槍或者引發大的聲響,必須用最快的時間將敵人擊倒,堅硬的玻璃瓶就是最合適和最不顯眼的武器。
唯一的問題是碎片落地會有噪音,解決辦法是找個結實的袋子包裹它,類似的行動技術不會出現在任何一本書中,全靠經驗積累。
酋長和巡捕相距不到三米,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現在一人的身后,高高舉起的荷蘭水嗚的一聲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位置。
這個人體骨質最為脆弱的部位,被玻璃瓶猛地向內擊打,顳骨隨之骨折,腦膜中的動脈受傷,致使血液中斷,大腦瞬間缺血缺氧。
當此人無力的松開那個女孩,歪歪扭扭癱軟到地上的時候,罪惡的生命便已宣告結束,特工的搏擊術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
沒有漂亮的招式,沒有大開大合的動作,用最犀利的手段攻擊最薄弱的環節,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成果,效率是其中的核心。
在干掉第一人的下一秒,酋長用臂彎死死的勒住第二個人的脖子,同時全力一蹬雙腳抬起,冷靜的踹向最后一個試圖拔槍的巡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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