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前進,一邊整理褶皺的黑色中山裝,將臉上的口子胡撕下,又拿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頓時變成了一個小知識分子的模樣。
要是左重在這,一定會想到南斗小組的組長天府,此人在日常生活中同樣做了偽裝,這么做確實便于行動,但是對身體危害很大。
這個時代的化妝品,包括粘連假呼吸的膠水都含有化學物質,通常效果越好毒性越強,不是狠人不會這么做,顯然這又是個狠人。
酋長改頭換面后,腳下一轉換了個方向朝法租界走去,隨著時間的過去,享受過晚餐的居民紛紛走了出來,弄堂里多了些煙火氣。
挽著菜籃的阿娘與過街路口的雜貨鋪老板娘,互相抱怨和寬解著與兒媳婦的矛盾,孩子們則在叢林地帶般的晾衣竿中間追逐戲耍。
年紀輕輕就初曉風月的小保姆,倚在理發(fā)鋪的后門口,與笑容滿面,頭發(fā)吹得高高翹起的年輕小師傅,有一搭沒一搭地打情罵俏。
感受著家長里短,酋長冷峻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殺氣消散一空,如同剛剛下班回家的教書先生,混在人群之中一點都不引人注意。
在經過雜貨鋪時,他想了想進去買了一瓶荷蘭水和一小包花生米,提在手上更顯日常,符合追求生活品質又囊中羞澀的文人形象。
“先生,慢走啊。”
“好的,多謝。”
酋長跟老板娘打了聲招呼,在這片居民區(qū)逛了一圈,慢悠悠的走上了公路,與一隊荷槍實彈的英軍擦肩而過,鉆進了對面的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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