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鄔春陽、歸有光這些背景干凈的手下不同,沈東新在法國的求學經歷無法證實,有沒有接觸地下黨或者其它勢力同樣是個疑問。
沈東新聞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鐘樓有人,是另外一個刺客露出了破綻,此人之前偽裝成釣魚的釣客,騎著自行車路過了水果攤。
對方的表情很淡定,車上還有泥水和魚竿,所以我沒意識有什么問題,但后來反應過來,那人身邊缺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魚簍。。
一個假釣客到現場來干什么,大概率是來殺人,可龔自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出手,那答案就很簡單了,有人想殺副處長你和徐處長。”
他完完整整說出了推理過程,邏輯上沒有任何漏洞,至于是不是真的很好證實,當時肯定不止一個人看到過那個刺客,一問便知。
左重瞄了瞄鄔春陽,鄔春陽放在身側的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確定了此事的真實性,看來沈東新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沒有撒謊的。
理由也合理,每個釣魚佬都會有種會滿載而歸的錯覺,什么都可以不帶,魚簍不可能不帶,釣不著,那也得去市場買幾條充面子。
搞清楚這點,他松了一口氣抬頭說道:“總之是謝謝東新了,你回去做個拼圖,讓人將刺客的樣貌畫出來,方便下一步的偵破工作。
敢殺我和徐副處長,肯定不是什么簡單角色,說不定是地下黨特科和紅隊的人,有一定的情報價值,這事抓緊時間辦,沒問題吧?”
“沒問題,副處長。”
沈東新自信回道:“對方的樣貌我記得很清楚,不過滬上這么大的城市,兩百多萬的人口,想要找到人的希望不大,只能說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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