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徐恩增的腦袋瓜子嗡嗡的,前一秒還笑呵呵的商量著事,后一秒就被人薅著脖子拽到了車底,來不及詢問槍聲就響了,太突然了。
面對這種生死攸關的事,他咽了咽口水,大腿抱得更緊了,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放開,今天幸虧帶著姓左的,不然自己難逃一死。
果然哪,就得跟好運道的人在一起,戴春峰能當上副局長,說到底就是靠這個學生,徐恩增若有所思,以后找手下得先去算算命。
左重不曉得對方的心思,順手摘下锃亮的手表放在地上,借著表盤上的反光,小心翼翼觀察著鐘樓上的動靜,可惜沒有任何發現。
這也很正常,刺客的特點便是一擊不中遠遁千里,當然了,千里有些夸張了,撤退是肯定的,地下黨不會傻呆在那里等他們圍捕。
他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一個情報人員遇到己方的刺殺,不算什么稀奇事,某種意義上也證明了潛伏的成功,但太特娘的嚇人了。
只差一秒,甚至半秒,那兩枚子彈就會擊中自己的腦袋或者胸口,更令人擔憂的是,隨著形勢的發展,這種事情將會變得更頻繁。
要不要跟老k坦白身份?
左重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隨即馬上打消,將性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無疑是危險的,況且干了這一行,懷疑和隱藏已經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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