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掌握果黨在滬上的全部情報力量,幫助地下黨就簡單多了,順便賺點零花錢,左重覺得這生意能做,風險想法轉移就是了。
徐恩增考慮了三秒鐘,痛快的點了點頭:“既然左特派員開門見山,我也不繞圈子了,事后給您這個數,放心,徐某一向說話算話。”
說完他比劃了一個手勢,跟上次數目一樣,這讓左重非常滿意,一次性榨干那是一錘子買賣,做不長久,于是伸手跟對方握了握。
如此兩人算是達成了協議,官場的交易不需要白紙黑字,誰要是敢不認賬,那以后就別想在場面上混了,沒人會跟一個騙子合作。
至于證據嘛。
左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臉上的笑容深藏功與名,隨即下達了第一條命令:“老徐,除了醫院保護誘餌的人手,其他人都叫回來。
內線細胞也不要去管,地下黨必然會進行審查,是生是死看他們的命,等情況穩定了再去聯絡,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為黨國效忠。”
姓左的好歹毒的心腸。
徐恩增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是要優勝略汰,死掉的眼線沒有價值,沒必要投入更多資源,剩下的就可以放心使用,甚至效率更高。
能夠安然渡過地下黨甄別,這些人自然有兩把刷子,要么背景可靠,要么反應迅速,某種意義上說等于對內線細胞做了一次篩選。
標準的一將功成萬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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