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黨滬上中央局宣傳部長。
這句話一出,中年男子猛然一震,目光里流露出一絲恐懼,他的身份和職務在滬上方面只有幾個人知曉,為什么果黨會這么清楚。
只有一個可能。
組織出了叛徒。
他一到滬上,組織上就曾經提醒過,國內的敵我形勢非常嚴峻,敵人無孔不入,原本以為有些夸張了,現在看來只是客觀的評述。
中年男子心中不禁后悔,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應該一意孤行留在市區,不管暫時離開學校還是去租界,都不會落在敵人的手上。
“吳先生,怎么不說話了,哈哈哈,你可以繼續說那些編造出來的故事,我洗耳恭聽,可等我的耐心被消磨完,咱們就該見真章了?!?br>
徐恩增說完突然轉動審訊席上的臺燈,刺眼的燈光直射中年男子的面部,對方連忙抬手將眼睛遮住,在場的特務們見狀會心一笑。
硬漢是裝不出來的,有些東西從細微處便能看出來,一個連燈光都害怕的人,又怎么可能熬得過酷刑,這個地下黨很快就會投降。
中年男子囁嚅了兩下,將腦袋低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不是地下黨,你們這是對文化界人士的迫害,是無恥的污蔑?!?br>
“不見棺材不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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