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硬氣那是屁股干凈,像對方這樣屁股底下一堆石還口出狂言的,確實少見,也不知道來這之前喝了多少酒壯膽,口氣夠大的。
死死地壓著白問之腕子,左重感慨道:“老白,有些話憋在兄弟心里很久了,白家在魯省是有名的大地主,按理來說你應該不缺錢。
可你為何對金錢看得這么重呢,有人向我們反映,說你跟煙土販子是八拜之交,對方脖子上有個青龍紋身,此人就關押在特務處。
第449節
當然,我是不信這些流言蜚語的,也沒有審訊過那人,可規矩就是規矩,早晚都是要審的,萬一人犯吐露出什么,你要做好準備。”
他將班軍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了老白,那叫一個掏心掏肺,臉上就差寫個義薄云天了,旁人若是聽到,定然會為這份友情所感動。
可白問之沒有感動,反而火冒三丈,這特娘是威脅吧,這個茍特務在威脅自己啊,恨不得當即把槍掏出來跟這個王巴蛋同歸于盡。
只是一旁膘肥體壯的衛士讓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打又打不過,命脈又掐在別人手上,能怎么辦,當然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強擠出笑臉,開口解釋:“我與九紋龍是泛泛之交,哪里來的八拜之交,一定是有人在惡意中傷白某,左科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
兄弟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家中還不少古董玉石,買的時候花了不少大洋,也不知是真是假,您要是有空幫忙掌掌眼,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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