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報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不把統計調查局徹底掌控絕不回來,大家都是委員長親信,憑什么姓陳的兩兄弟有這么大權力。
而左重則謝絕了總務在頂樓布置的新辦公室,依舊在老地方辦公,一來熟悉,二來不會太脫離一線工作,三嘛可以盡量保持低調。
人在得意的時候,最容易忘乎其形,喪失理性和心智,處在各種榮耀光芒的照射下,更是難免會印堂發亮,眼睛發光,頭腦發熱。
特別是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情況下,更有一切皆在掌握的錯覺,以至于看不到眼前存在的風險,行差踏錯一步便會萬劫不復。
他以二十多歲的年齡成為一個情報機關的副手,系統內不知有多少人恨得牙癢癢,一有機會這些人就會狠狠撲上來將他咬成碎片。
況且,戴春峰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在這種多疑的被迫害妄想癥患者手下工作,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出錯就會前功盡棄。
這天上午,終于把情報科工作理順的古琦笑瞇瞇的來到左重辦公室,一進門就將一張大紅色請柬遞了過來,口中恭恭敬敬的說道。
“副處長,卑職今天晚上在德鶴樓擺了幾桌,還請您賞光,您放心,到時候只有科里的老弟兄,沒有其它科室的人,絕對不會招搖。”
“哈哈,老古啊,你就別這么客氣了,都是自己人。”左重笑著起身請他坐下,嘴上開了句玩笑:“你要是跟我見外,我可是會當真的喲。”
說完順手接過請柬看了看,紅紙金字很是正規,上面寫著宴會地點和時間,其它的都沒有寫,這樣很好,多事之秋最好低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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