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過艱難的談判,在刑事案件、偵查和起訴權歸屬不變,不得隨意解雇法院外國職員的條件下,租界的司法權終于被收回了。
特區法庭。
這四個字看似簡單,可背后是無比沉痛的過去,左重看著路邊耀武揚威的英國士兵,眼中是毫無掩飾的殺意,賬,遲早是要還的。
歸有光也面露不善:“老子遲早把那個狗屁公園給炸了,看看那幫洋鬼子把那塊牌子掛哪,tmd,特工總部那幫王巴蛋怎么還沒到。
處長,你說他們會不會先斬后奏,將人抓了再來補辦手續,只要抓人的動作夠快,租界警察來不及反應,大不了開槍直接殺出去?!?br>
大光頭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走過去的外國巡捕,順便舔了舔嘴唇,右手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手槍,似乎在琢磨著朝哪射擊合適。
左重暼了這家伙一眼,轉頭盯著窗外說道:“徐恩增跟你一個想法,你們兩個倒是半斤八兩,可以找個時間切磋切磋誰更有勇無謀。
放心吧,他雖然蠢,可手底下那個叫駱馬的人很聰明,不會讓姓徐的干出這事,對方應當是想晚點來,盡量減小情報泄露的風險。
地下黨在滬上的關系網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別忘了大隔命時期,他們光靠工人糾察隊就打下了這座城市,法院里肯定有眼線?!?br>
說罷懶得再搭理他,回憶起夜里的那通電話,石振美站長真是戴春峰的小棉襖,毫不猶豫的把自家處長的計劃交待了個干干凈凈。
這也是左重沒有讓鄔春陽在滬上站外面等待的原因,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既然有了內應,為什么要冒著打草驚蛇的風險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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