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在徐恩增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沖出辦公樓,就看見兩個人大搖大擺的站在那,其中一個人笑瞇瞇的招了招手,朗聲說道。
“老徐,好久不見,九甲圩那天你怎么不告而別,害得戴副局長和我找了半天,生怕你被地下黨捉了去,那樣白細胞計劃就危險了。”
左重對兇神惡煞的一處人員視而不見,張嘴就曝光了徐處長的丑事,還把一頂烏黑的大帽子往對方頭上一扣,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關于處長是怎么在地下黨手上逃出生天的,特工總部內部猜測很多,有人說是裝瘋賣傻,有人說是跪地求饒,也有人說是運氣好。
其中最有市場的一個流言就是徐恩增被俘投降了,所謂的子彈打中煙盒只是一個編造的故事,其目的是潛伏回特工總部獲取情報。
否則為什么去的人死光了,就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這事怎么看怎么像殺人滅口,嘶,這要是真的,那白細胞計劃豈不是完蛋了。
石振美和駱馬對視了一眼,心說此事不得不防啊,萬一笑面虎說的是真的呢,看來情報必須直接向陳局長報告,還得盯緊某個人。
“你...你!”
徐恩增敏銳得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姓左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妄圖挑撥離間,我的事領袖知道,陳部長也知道。”
“好,好,我不說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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