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孫子這么說,左學臣老臉一紅,眉毛一擰道:“左家世代耕讀,是出了名的好東家,災年放糧,地租只收三成,哪個不夸。
我怎么知道如何對付佃戶,這種事該去問你外祖父梅添良,當年他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幫安南人給梅家種田,懂得些折騰人的手段。”
“是,孫兒知錯了。”
左重趕緊鞠躬認錯,至于老爺子說的是真是假,聽聽就好了,再仁義的地主也是地主,階級便決定了其剝削性,這是無法改變的。
何況鄉間有良善鄉民,也有地痞混混,要是真當左家是不沾血的菩薩,一張二指寬的條子送進衙門,便叫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鞠完躬抬起頭,又看向貨輪叮囑道:“祖父,田地里的事自有做慣了的管家和下人們去管,您和父親的精力還是要放到工業上去。
不知家中現在有多少艘遠洋貨輪,要想辦法多購置一些,未來戰事一起,不管是支援國內,或是承接運輸買賣,都需要足夠的船。
最好不要從船廠訂購,一來是建造周期長,二來戰爭時期會被征用,從其它航運公司手中直接舊船比較合適,買來便能投入使用。”
左重對于左家有一個很大的計劃,若是順利完成,不光左家能富甲天下,國家也會因此受益,其中的關鍵點就是充裕的運輸力量。
那邊左學臣閉目想了想,良久后睜開眼睛:“家中原來的小船都出手了,你父親對外說北侖碼頭完工之后要成立一個遠洋航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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